读《新唐书》批语 - 和谐历史档案馆 Banned Historical Archives

标题： 读《新唐书》批语

作者：毛泽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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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：批示 关键人物文稿

选择来源：毛泽东全集第52卷

读《新唐书》批语

李汉，道玄

淮阳壮王道玄性谨厚，习技击，然进止都六世孙。

雅。...六世孙汉。汉字南纪。少事韩愈，通古

韩愈文集，学，属辞雄蔚。为人刚，略类愈，愈爱重，以子为李汉编辑得妻之。耀进士第，迁票左拾遗。「卷七十八《李全，欧阳修得之汉传》第5~6页]于随县”，因以流传，顾功伟 故。

郁林王格始王长沙，俄进封汉。......高宗即

位，拜司空、梁州都督。恪善骑射，有文武才。

李格

其母防场帝女，地亲望高，中外所向。帝初以普

王为太子，又欲立格。长孙无总固争，帝日：

李格英物，“公艺以非己邪？且儿英果类我，若保护剪李治朽物，知子氏，未可知。无总日：“晋王仁厚，守文之良莫若父。然卒听主。且举棋不定则败，况储位乎？”帝乃止，故长孙无总之言，无忌常恶之。永徽中，房遗爱谋反，因递珠格，可谓聪明一世，以绝天下望。临刑呼日：“社程有灵，无总且族

灭！”[卷八十《李格传》第3页]僧懂一时。毛泽东全集第五十二卷

马周字宾王，博州在平人。少孤，家实狭。

嗜学，善《诗》、《春秋》。资矿迈，乡人以无细

谨薄之。武德中，补州助教，不治事。刺史达奖

您数答让。周乃去，客密州。赵仁本高其才，厚

以装，使入关。留客污，为凌仪令程贤所学。遂

饮酒过量，感激而西，舍新丰逆旅，主人不之顾。周命酒一

斗八升，悠然独的，众异之。......二十二年率，使不永年。

年四十八。[卷九十八《马周传》第8~14页]

周上疏日：“.臣伏见语宗室功臣，悉就

薄国，遂始子孙，世守其政。窃惟隆下之意，诚

爱之重之，欲其高绪承守，与国无疆也。臣谓必

如语书者，下宜思所以安存之，富贵之，何必

使世官也？且尧、舜之父，有朱、均之子。若令

有不肖子袭封酮职，兆底被殊，国家蒙惠。正欲

绝之，则子文之治犹在也；正欲存之，则采之

恶已暴奖。必日与其毒害于见存之人，宁割恩于

已亡之臣，则向所谓爱之重之者，适所以伤之 也。”…又言：“臣历观夏、商、周、汉之有天

下，传作相继，多者八百余年，少者犹四五百

年，皆积德累业，恩结于人，艺无碎王，赖先哲

以免。自魏、普速周、隋，多者五六十年，少者

三二十年而亡。良由创业之君，不务仁化，当时

贾生《治安仅能自守，后无遗德可思，故传耐之主，其政少策》以后第一奇衰，一夫大呼，天下土崩奖。今下虽以大功定文。宋人万言天下，而积德日浅。固当隆禹、汤、文、武之书，如苏软之流道，使恩有余地，为子孙立万世之基，包特持当所为者，纸上空年而已。然自古明王圣主，虽因人设教，而大要谈耳。

节俭于身，恩加于人；故其下爱之如父母，仰之

如日月，最之如需建，下作退长，而福乱不作

也。今百姓承丧乱之后，比于陪时，才十分一，

而摇役相望，兄去弟还，往来远者五六千里，春

秋冬夏，略无休时。…四五年来，百姓颜暖

忽，以为下不存养之。......隆下少处人间，知

百姓辛苦，前代成败，目所亲见，尚犹如此。而

皇太子生长深宫，不更外事，即万岁后，圣虑之

所当忧也。臣窃寻自古黎底忽叛，聚为盗贼，其

国无不即灭。人主虽悔，未有重能安全

者。…..疏奏，帝称善。[卷九十八《马周

传》第8~13页]

赞日：周之遇太宗，顾不异战！由一介草茅

言天下事，若素宜干朝、明习宪章者，非王佐

才，嗨以及兹？其自视与筑岩钓渭，亦何以异。

迹夫帝锐于立事，而周所建皆切一时，以明佐

傅说、吕圣，故君宰间不胶漆而固，恨相得晚，宜奖。然望，何足道部。周才不速傅说、吕望，使后世未有述为，惜乎！马周才德，迎乎[卷九十八《马周传》第15页] 远奖。

道州刺史季仁凝兄弟为人证构，有功争不能

得。秋官侍郎周兴动之日：“汉法，附下周上者

新，面欺者亦析；在古，析言破律者杀。有功故

“命系出反因，罪当课，请按之。（武）后不许。犹坐厨”，何足惜免官。俄起为左肃政台待御史。辞日：“臣闻鹿战，此言不当。走山林而命系厨者，势固自然。下以法官用岳飞、文天祥、臣，臣守正行法，必坐此死奖。”后固授之。天曾静、戴名世、下闻有功复进，洒然相贺。[卷一百十三《徐有秋白、方志功传》第7页]敏、邓演达、杨虎城、闻一多诸辈，以身志，不亦伟乎！

姚崇字元之，陕州秩石人。…...崇少调倪，

大政治家、尚气节。长乃好学，任为孝敬晚郎，举下笔成唯物论者姚崇

章。.....先天二年，玄宗讲武新丰，…..密召

崇。崇至，….帝日：“卿宜递相联。…崇因

脆奏：“臣愿以十事闻，下度不可行，臣敢

辞。帝日：“试为联言之。崇日：“垂拱以来，

以峻法绳下，臣愿政先仁您可乎？朝廷覆师青

海，未有牵复之悔，臣愿不幸边功可乎？比来于

传冒触宪网，皆得以宠自解，臣愿法行自近可

如此简单明乎？后氏临朝，喉舌之任出淘人之口，臣愿宜坚了的十条政治纲不与政可乎？咸里贡献以自媚于上，公脚方镇领，古今少见。

亦为之，臣愿租赋外一绝之可乎？外戚贵主更相用事，班序荒杂，臣请咸属不任台省可乎？先朝裹押大臣，亏君臣之严，臣愿下接之以礼可乎？燕钦融、韦月将以忠被罪，自是许臣温折，臣愿群臣皆得批逆鳞、犯总伟可乎？武后造福先寺，上皇造金仙、玉真二观，费巨百万，臣请绝道佛营造可乎？汉以禄、养、阁、梁乱天下，国家为甚，臣愿推此鉴戒为万代法可乎？”帝日：“联能行之。”崇乃顿首谢。….

中宗时，近戚奏度僧尼，温户强丁，因避赋役，至是崇建言：“佛不在外，悟之于心，行事利益，使苍生安稳，是谓佛理，乌用好人以泊真教？”帝善之，语天下汰僧伪溢，发而农者余万二千人。...开元四年，山东大煌。民祭且拜，坐视食苗不敢捕。崇奏：“《诗》云：“秉彼鑫 赋，付异炎火。….乃出御史为捕煌使，分

道杀煌。..帝将幸东都，而太庙屋自坏。...帝以问崇。对日：“臣闻隆取符坚故殿以营庙，而唐因之。且山有朽乃崩，况木积年而木自当乎？但坏与行会，不缘行而坏。且座下以关中无年，输的告劳，因以幸东都，所以为人不为已也。百司已戒，供拟既具，请车驾如行期。旧庙难复完，益奉神主，舍太极殿，更作新庙，申诚奉大孝之德也。帝日：“言正契肤意。”[卷一百二十四《姚崇传》第1~6页]

“今之佛经，罗什所译，姚兴与之对翻，而

兴命不延，国亦随灭。梁武帝身为寺奴，齐胡太

韩愈《佛骨后以六宫入道，皆亡国珍家。近孝和皇帝发使赔表》祖此

生，太平公主、武三思等度人造寺，身婴夷型，

为天下笑。五帝之时，父不丧子，兄不哭弟，致

仁寿，无凶短也。下速三王，国作延久，其臣则

彭祖、老聘，皆得长龄，此时无佛，艺抄经铸像

力邪？缘死丧造经像，以为追福。夫死者生之

常，古所不免，被经与像何所施为？”「卷一百二

十四《姚崇传》第6~7页]

赞日：姚崇以十事要说天子，而后辅政，顾

不伟战！而旧史不传。观开元初皆已施行，信不

证已。宋璟刚正，又过于崇。玄宗素所尊燥，常

屈意听纳。故唐史臣称，崇善应变以成天下之

务，璟善守文以持天下之正。二人道不同，同归

二人道同，于治，此天所以佐唐使中兴也。鸣呼！崇劝天子方法有些不同。

不求边功，璟不肯赏边臣，而天宝之乱率蹈其

害，可谓先见奖。[卷一百二十四《姚崇传》第

14～15页1

张说字道济，或字说之。其先自范阳徒河

大政治家、

南，更为洛阳人。永昌中，武后策贤良方正，记大军事家张说

更部尚书李景湛煳名较复，说所对第一，后署乙

等，授太子校书郎。迁左补缺。...太平公主引

萧至忠、程淀等为字相，以说不附己，授尚书左

丞，要政事，为东都留守。说知太平等怀逆，乃

因使以佩刀献玄宗，请先决策。帝纳之。至忠等

已课，召为中书令，封燕国公。....朔方军大使

王骏株河曲降房阿布思也，九姓同罗、拔野固等

皆疑惧。说持节从轻骑二十，直指其部，宿帐

下，召见茜豪，慰安之。副使季宪以房难信，不

宜涉不测。说报日：“吾肉非黄羊，不是其食；

血非野马，不是其刺。士当见危致命，亦吾效死

秋也。由是九姓遂安。暖后讨兰池版胡康待

宾，记说相闻经略。时党项芜亦连兵攻银城。说

将步骑万人，出合河关拖击，破之，追北骆驼

堰。芜胡自相猜，夜斗，待宾道入铁建山，余众

奔溃。说招纳党项，使复故处。副使史献请尽珠

之，说不从，奏置麟州以安美众。......时庆州方

渠降胡康愿子反，自为可汗，擦牧马，西涉河出

塞。说进讨，至木山禽之，停获三千。.....时

卫兵贫弱，番休者亡命略尽，说建请一切慕勇强

士，优其科条，简色役。不自日，得胜兵十三

万，分补诸卫，以强京师，后所谓矿骑者也。

[卷一百二十五《张说传》第8～12页]

....休银，时政所得失，言之未尝不尽。

玄宗能容韩休

帝尝猎苑中，或大张乐，稍过差，必视左右日：

“韩休知否？”已而疏轿至。尝引鉴，默不乐。左

右日：“自韩休入朝，下无一日欢，何自威

戚，不逐去之？”帝日：“吾虽，天下肥奖。且

萧每启事，必顺旨；我退而思天下，不安。

韩休敷陈治道，多计直；我退而思天下，寰必

安。吾用休，社程计耳。[卷一百二十六《韩休

传》第21页]

湖南观察使李哭故与参隙，以状闻，又中人

为之验左。帝大怒，以为外交我臣，欲杀参。

（陆）赞虽忽，然亦以杀之太重，乃财州司

马，逐其息景伯于泉州，女尼于郴州，没入费产

此篇写得不奴婷。帝又欲杀申、则之及属人荣，赞固争：

“法有首从，首原则从减。荣与参虽善，然初无错

邪件，数激惯有直言，晚颜蔬忌，请账荣远官，

中、则之除名流岭南。记可。时宜待诱泪不

已，参竟赐死于笔州，年六十。而枝杀申，免荣

死，诸笑并逐云。[卷一百四十五《实参传》第

21页]

吴通玄者，海州人，与弟通微皆博学善文

这一篇写得 好

章。父道理，以道士语授太子诸王经。故通玄等

皆得侍太子游，太子待之甚善。......德宗立，弟

兄睡召为翰林学士。颐之，通微迁职方郎中，通

玄起居舍人，并知制语。凡帝有撰述，非通玄笔

未尝谦。与陆赞、吉中孚、韦执谊并位。.赞

与笑参交恶，参从子中从剪酮号王则之方为金吾

将军，故中介之，使结通玄兄弟，共危赞。而通

玄以宗室女为外妇，帝知，未及责。则之飞读

云：“责试进士，受财谢。帝恶证构，大怒，要

参宰相，逐则之昭州司马，通玄泉州司马。又衔

溪汗近属事，自请之，不敢答，赐死长城驿。赞

透相奖。通玄死，通微白衣待罪于门，帝有之。

内惧福，不敢行丧服。「卷一百四十五《吴通玄

传》第21~22页]

叔明素豪侈，在蜀殖财，广第舍田产。爱数

多藏厚亡

年，子孙骄级，贵产皆尽。世言多藏者以叔明为

鉴云。[卷一百四十七《李叔明传》第10页]

咸通中，南语复盗边。武宁兵七百成桂州，

徐州兵七百成桂州，六岁不六岁不得代。列校许信、赵可立因众怒，杀都

将，指监军使写粮锐北还，不许。即拉养库，劫 得代。

战械，推粮料判官庞勋为长，勒众上道。...次

潭州。监军施夺其兵。勋是必课，赛舟循江下，

益夏兵，招亡命，收银刀亡辛，船匿之。及徐城

·...·遂入徐州。…....又狗下邱、滩水、宿迁、临

淮、新、虹诸县，皆下。造伪将屯柳子、屯丰、

屯滕、屯沛、电萧，以张其军，乃露章求节度

使。..勋以张玄稳守宿州，张儒、刘景助之，

自称统军，列壁相望。...承训攻赋，十遇皆

内部分裂，胜。遣辩士以威动玄称。玄稳，贼重将也，以帝因而败亡。

书射城外，约课勋自归，使张暴献期。俄与二将

会柳溪，伏士于旁。玄稳驰骑呼日：“庞勋首已

泉仆射集奖。伏兴，新刘景、张儒。玄称率诸

将肉但见承训，自陈陷赋，不早奋，久暴王师，

愿禽贼赔死。承训许之。[卷一百四十八《康承

训传》第9~14页]

田弘正字安道。父廷珍，尚篇学，不乐军

田弘正，好

旅，与承耐为从昆弟。......弘正幼通兵法，善骑将军。

射，承酮爱之，以为必兴吾宗，名之日兴。李安

时，为衡内兵马使、同节度副使，封沂国

公。......李安死，子怀读袭节度，召还旧职。怀

读委政于家奴蒋士则，措置不平。众怒，咸日：

“兵马使吾帅也。牙兵即指其家迎之，弘正拒不

纳，众晖于门，弘正出，众拜之，协还府。弘正

顿于地，度不免，即令于军日：“尔属不以吾不

肖，使主军。今与公等约，能听命否？”皆日：

“惟公命。因日：“吾欲守天子法，举六州版籍

请更于朝。药天子未命，敢有请吾旅节者死，杀

人及琼人者死。”皆日：“诺。”遂到府，杀士则

及支党十余人。于是图魏、博、相、卫、贝、湾

之地，籍其人以献，不敢署像属，而待王官。

[卷一百四十八《田弘正传》第16～17页]

王承元者，承宗弟也。有沉谋。年十六，劝承元青年将军王

承宗函引兵共讨李师道。承宗少之，不用，然军

中往往指目之。承宗死，未发丧，大将谋取师它

姓。参谋崔燃与诸校计，以祖母凉国夫人李命承

元制。承元泣且拜，不受。诸将牢请，承元日：

“上使中贵人监军，益先请？”监军至，又如命，

乃谢日：“诸君不忘王氏以及福子，药有令，其

从我乎？”众日：“惟所命。…徒承元廊坊丹

延节度，俄徒凤翔。凤翔右裂泾、原，地平少岩

险。吐善数入盗。承元据胜地为障，置守兵千，

语号临济城。府鄂左百费州聚，异时为房剥夺，

至烧烽相馨，承元版媒缘之，人乃告安。「卷一

百四十八《王承元传》第22～23页]

赞日：生人之本，食与货而已。知所以取，

国营商业

人不忽；知所以予，人不乏。道御之而王，权用

之而霸，古今一也。刘要因平准法，翰山海，排

商费，制万物低昂，常操天下赢费，以佐军兴。

虽季兵数十年，敏不及民，而用度足。唐中债而

振，要有劳为，可谓知取予奖。其经要辟署者，

皆用材显。循其法，亦能富国云。「卷一百四十

九《刘要传》第14页]

王承宗、李师道谋缓蔡兵，乃伏盗京师，刺

用事大臣。已害宰相元衡，又击度，刃三进，断

靴，荆背，裂中单，又伤首，度冒钻得不

死。....议者欲要度，安二镇反侧。帝怒日：

“度得全，天也。若要之，是赋计适行。吾倚

度，足破三贼奖。度亦以权纪未张，王室陵

调查研究，退，常惯无死所。自行营归，知贼曲折，帝益出以亲身。

信杖。[卷一百七十三《表度传》第1~2页]

卢纶字允言，河中蒲人。避天宝乱，客部

阳。大历初，数举进士不入第。元载取纶文以

进，补圆乡射。累迁监察御史，辆称疾去。坐与

王善，久不调。浑碱镇河中，牌元帅判官，累

迁检校户部郎中。尝朝京师。是时，勇韦渠单得

幸德宗，表其才，召见禁中。帝有所作，辆使度

和。异日问渠年：“卢纶、李益何在？”答日：

“纶从浑碱在河中。”驿召之，会率。纶与吉中

大历十子

孚、韩胡、钱起、司空曙、苗发、程呵、耿伟、

夏侯审、李端皆能诗齐名，号“大历十才

子”。…...中孚，都阳人，官户部侍郎。字君

平，南阳人。侯希逸表佐淄青慕府。.终中书

十子中只钱舍人。起，吴兴人。天宝中举进士，与郎士元齐起为进士

名。时语日：“前有沉、宋，后有钱、郎。终考

功郎中。曙字文初，广平人。从韦暴于剑南，终

虞部郎中。发，晋聊子，终都官员外郎。终右

补缺。伟右拾遗。审待御史。端，赵州人。....

终杭州司马。[卷二百O三《卢纶传》第9～

10页]

王太后病风，不能言，脉沉，难对。医家告

脑溢血，或心肌模塞，或毒术穷。肌宗日：“饵液不可进。”即以黄者、防风

煮汤数十解，置床下，气如雾，熏薄之。是夕癌，终绝。

语。[卷二百〇四《许肌宗传》第3页] 列传

逆臣：安禄山史思明李希烈高彦昭朱批黄巢朱温 叛黄巢秦宗权董昌

江青阅“。

〔 1 〕 李汉《昌黎先生集序》：“先生发，门人陇西李汉，知最厚且亲，遂收拾遗文，无所失坠。”欧阳修《记旧本韩文后》：“得蜀本韩文于随州李氏。

〔 2 〕 这个批语写在《新唐书》卷二百二十五的封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