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小平与方毅李昌的谈话 - 和谐历史档案馆 Banned Historical Archives

标题： 邓小平与方毅李昌的谈话

作者：邓小平

时间： 1977.5.12

标签：工商交通和财政 对话 邓小平 关键人物文稿 对文革的评价和政策 邓小平

选择来源：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(第一版)

邓小平与方毅李昌的谈话

要抓科学技术，中小学现在接不上茬，十年没有好好上课，数理也不行，外文也不懂，中学教师我冒叫一声：各校水平也不够。

前年设想，军队办一所科技大学，招高中生。

开个名单解决几万人的衣食住用困难，先解决一两千人的，出成果的就是几百人。还有些工人，也很重要。二机部、七机部要有直属工厂，你们也有吗？我的儿子和他的同学，学得好的分散在各处，没有发挥作用，安排不得当的找回来学年把外文，还能起作用。我的小儿子在北京大学学了四年，还能学得一些东西。

万吨轮，自己吹，1920年我到法国就坐了五万吨邮轮，万吨轮有什么了不起？中国人聪明，真正干起来是快的。聂总搞十年规划是有成绩的，苏联在斯大林时代就吹，什么都是世界第一，但使用不及美国。浪费很多。我们有的专家，现在美国的大学教材都不懂，关键是人，方针正确，组织路线要跟上，否则如何开动？邓楠在半导体所，那里还是没有好多事做。后劲跟不上，现在还没有放下心工作。

领导要抓重点，弄清哪些是重点，哪些研究室是重点，全国十五万科技人员，不适合搞科研工作了，是否科研调整当教员？提高他们的政治地位，当教员是光荣的，当科技人员也是光荣的，当教员的分配到重点中学，有的到大学当教师，要抓重点小学，重点中学，要不然就跟不上。

普及高中，没有解决水平问题，不考试怎么行？要重新审查大、中、小学的教材，要加强教师的配备。大学包括专科大学，有二十来个办好就不错。

聂总的孙女，一学期英文只上几节课。要抓大、中、小学费劲，要十年才接上茬。关键在中学，中学可以小学为基础，抓科研要抓教学。

国务院要把教育部和科学院一起抓。

日本明治维新后打胜仗，国家发展起来了，他们总结说是办好小学的成果，当然他们是搞军国主义，我们不用，我们要加强基础知识。

小学要办好，教材要编好，学制五年，搞点劳动。

张孝骞给我看病，也写了篇批我的文章，他有点不安。他们是被迫做了违心的事吆。

方毅到科学院，听说一开始不那么受欢迎，贴大字报欢迎胡耀邦同志，方毅到科学院后说：科学院群众到天安门广场送花圈，觉悟很高，群众就欢迎了。是这样吗？

要抓重点所、重点项目、重点人。

先抓两千人，解决两千人的困难问题，连工人也要弄回来，家庭困难也要解决，物质待遇要提高，科学院一家不要改动工资制度，用补贴也可以，一个人补40元就很解决问题。不能普遍解决，先解决重点，告诉群众，大多数是会赞成的。

科学院经费有些可以放到各行各业要占他们生产收入一定比例，国务院要规定科学院经费在财政中占有一定比例，资料仪器要进口一些，急用的先进口，××说的科研要走在生产建设前面，它是先行官。工业交通、煤炭要先行；整个国家赶超世界先进水平，科研是先行官。

有的地方，地下铁矿蕴藏量很大，占位达到50～60％，如何开出来？

要搞规划，要搞业务，重点在学，劳动可以到工厂摸摸仪器，有的到农村去劳动。知识面广些，理论联系实际。

教育部和科学院联系起来。

科学院要抓重点、重点项目。

学校也要抓重点，现在能教书的，有水平的人不够。……好的放到学校去，年纪大些搞科研不行的，可去办好一个中学，提高他们的政治待遇和物质待遇，加上一些钱，待遇高一些，心情舒畅些，五十多岁，六十多岁的人，可带一批人出来。各部的补充科技队伍也就有来源了。我是闲人，意见要发表的，同意不同意不知道。加强党的领导，选好科技人员，选好后勤人员，很重要。

现在各部门，国际、国内资料都不交流，搞什么保密，自己封锁自己，赶很费劲，从六十年代末期起，科研就不大搞了。我自己小儿子北大才毕业，在市里一个激光所。这个所大学毕业生才有两人。科学院不应以这类项目为重点，我们要努力赶，你不赶差距就更大了，人家总是一日千里，还要搞规划，《汇报提纲》有什么错？只是不够。当时是按勉强接受的水平写的，真正要解决问题就不够了。“四人帮”恶毒诬蔑说是“三株大毒草”之一，邓力群那篇文章写得不错，是个鲜花。

美国农业部的资金95％放在科研上，七亿多美金几乎都化在科研上，项目分得很细，还依靠各个州的农业大学解决问题。日本的工厂科研费占着高地位，科研人员我们要搞一百几十万也不算多。把科研搞好了，产品质量就大不相同。外贸部门包装要搞好，也是科研项目。后勤也要搞科研。一个战士背上60～70斤还能打什么仗？美国士兵是鸭绒被，但化钱多。现在用化学代用品，可以解决这个问题。衣服如何减轻重量？武器如何减轻重量？搞工业的，铁锹如何减轻重量？都要科研解决，要有明确的指导思想。

世界发达国家都要注意每日的科研新成果。据说，政府的头头每天办公桌上都放一张《每日科研新闻》。不光是总统关心，除此之外，还有一批人也关心《每日科研新闻》。中国在清朝时期搞“闭关自守”，“四人帮”也闭关自守。

我国的针麻人家注意，防震搞群众路线，人家要学，也要吸收这个成果。国外学院研究的先进成果为什么不接受？有什么可耻的？科学院情报问题，世界上最新的东西也不知道，要不惜代价把资料买到手。

你们说《中国科学》美国翻译出版，人家并不是要我们了不起的东西，而是为了搞我们的实力。杨壑、张广源这样的人要收罗起来。

有些人没有组织能力，单干也好，他对国家有贡献，他在这点上好。陈景润有百把个，有什么损害？他为五个阶级做好事！“四人帮”就是抢成果。

有些人有些怪脾气，政治上要帮助他们，热情帮助他们，家庭有困难帮助解决，房子问题帮助解决。

（当方毅讲到关仲华的成果，中国未用，外国用了时）成果要使用，要管。要创造条件，提出建议，在哪个方面用，在什么地方用，要不然外国人用了，自己没有用。现在科研机构中，不得用的人占了不少位置。真正得用的，物质条件没有保证。行政人员太多，科研机构的规章制度要建立起来，有些人并不是科研需要的，要调出或作编外处理。

真正选人，要注意老、中、青，有的人钻在科学技术里去了。失散的科技人材，过去大学毕业分配使用不当的，真正学得好的，要弄回来。科学系统要有上万人去办重点中学，有的到大学教书，有的两面兼都可以。有的人科研不行，当教员还是好的。

一个时期，科技人员连发明权都没有。有些发明，明明是科技人员搞的，也不说是他们搞的。如果是科技人员搞的，要承认这个事实吆。钢铁分离这个问题，稀土，中国多得很，弄得好是财富。现在是问题成堆。

讲空话不行，要有具体措施，统一认识。总之，要“三老四严”，实事求是是毛主席讲的，是马列主义的态度，不行就是不行。懂得这一点就有希望。同江青吵架是从“风庆轮”吵起来的。吵得很厉害。

想抓科学院，不抓教育就没有前途。

现在有些国家，从海里取东西，解决人的吃用问题。百废俱兴也不行，要抓重点，从问题堆里找长远的、根本解决问题的东西。为什么要抓理论研究就是如此。

科研是不是劳动？说是“臭老九”，是不是劳动者？三大革命运动有科学实验，搞点体力劳动是需要的，科技人员本身是脑力劳动者自动化是以脑力劳动为主。

核聚变美国快点火了。法国研究出不能用于原子弹的低浓度铀。黄昆写那篇文章的包袱可以解除了。他适宜搞半导体，如果他现在是改行搞别的，还是搞半导体好，不能发挥他的专长，就可以调半导体所当所长，配个党委书记。他那时不批我不行吆。自己都要批吆。有的人批我性质就不同了。

托你给他带个口信，不要背包袱。